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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州市区段大运河景观带景色(2021年7月6日摄)。图片均由新华每日电讯记者骆学峰摄

新华社北京4月29日电 4月29日,《新华每日电讯》发表题为《百年后全线又通水美段50字,大运河再润沧州城》的报道。

4月28日,京杭大运河全线通水,这是百年来京杭大运河首次全线贯通。

大运河纵跨南北,如巨蟒舞大地,蜿蜒曲折3200公里,是世界上开凿最早、规模最大、里程最长的人工河。曾经,皇帝借此乘船巡视,民众依其航运谋生,运河两岸景点星布,文人墨客书画诗咏。大运河,有说不完的故事,道不完的传说。2014年6月22日,大运河被第38届世界遗产大会列入世界遗产名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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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州市区段大运河景观带景色(2021年7月6日摄)。

大运河始开于公元前486年,包括京杭大运河、隋唐运河和浙东运河三部分,地跨北京、天津、河北、河南、山东、安徽、江苏、浙江8个省市,沟通海河、黄河、淮河、长江、钱塘江五大水系。历朝历代修筑运河的主要目的,是满足国家的运输需求,在发挥了政治功能的同时,又极大地促进了物资和商品的贸易。

京杭大运河北起北京、南至杭州,历史上是沟通我国南北的大动脉,进入20世纪后,京杭大运河停止漕运,一些河段淤塞不通。新中国成立后,黄河以南的运河河段在交通运输中发挥着重要作用,黄河以北的运河河段得到一系列整治,但是京杭大运河一直不曾全线通水。

而今,古运见新貌。随着京杭大运河全线贯通补水行动深入开展,大运河再现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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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民在沧州市大运河生态修复展示区游玩(2021年7月6日摄)。

阳光和煦,波光粼粼,野鸭游弋……在河北沧州段,一幅“丰草繁花碧水流,河曲千载济沧州”的亮丽画卷正徐徐展开。近三年来,超5亿立方米的黄河长江生态补水,再加上去年夏天的几场透雨,使沧州境内多处断流几十年的河段恢复了往日生机。

沧州有1500余年建州史,是一座因运河而兴的城市。宋末元初的时候,沧州运河沿岸经济繁荣,有“小燕京”之称。宋代诗人孙谔夜过沧州曾作诗:“长河日暮乱烟浮,红叶萧萧两岸秋。夜半不知行近远,一船明月过沧州。”作为沧州的母亲河,大运河在这里流经8县(市、区),绵延215公里,沿途遗迹分布众多,河道保存完好,最能代表北方运河原真性。

近年来,沧州市以河为线、以城为珠,线串珠、珠带面,全域统筹大运河文化保护带、生态景观带、全域文化旅游带、乡村振兴产业带建设,使古老母亲河再润沧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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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州市大运河生态修复展示区景色(2021年7月6日摄)。

保护:让文物讲述历史

东汉末年至今,大运河沧州段各年代文物沉积,古迹散布。乾隆三次下江南“乘船巡幸临捷地,碑文御书留人间”,如今的御碑苑景区就是因乾隆御碑而得名。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印度籍专家莉玛·胡贾女士曾感叹:“沧州段大运河具有里程碑式沧桑的美!”

“九龙十八弯”是人们对南运河河道原生形态的形象描述。沧州市文化和旅游局文旅服务中心孙健说,大运河沧州段利用自然和人工弯道减缓流速、降低堤坝受力,从山东德州四女寺枢纽至沧州连镇谢家坝直线距离为52公里,大运河流经88个弯道后,距离延长至94公里,流速大大减缓,体现了前人“三弯抵一闸”的水工智慧。

尽管如此,仍有险段。历史上,东光县连镇的谢家坝曾多次决口。清康熙年间,连镇谢氏乡绅捐资,组织人力用糯米熬浆,加灰土、泥土混合筑堤,故名谢家坝。如今,站在谢家坝坝顶俯视,200多米长、5米高的坝体安静矗立,虽然坝体上河水冲刷的道道痕迹清晰可见,但仍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气场”。谢家坝作为京杭大运河世界文化遗产点,早在2012年就得到修缮保护。

谢家坝旁的展馆内,一个微缩的糯米坝模型吸引了不少游客驻足观看。“这是柏木桩,上面铺毛石,再往上是夯土层,糯米坝不怕水,越泡越结实。”讲解员说,“谢家坝筑成后,这段运河再没有决堤,古代劳动人民为世界水利贡献了中国智慧。”

大运河沧州段沿线共有物质文化遗产176处,其中国保单位8处、省保单位8处。沧州市对运河两岸文物建立保护名录,开展了运河标注行动,除连镇谢家坝,还对泊头清真寺、吴桥澜阳书院、青县给水所等重点文保单位进行了保护性修缮。运河沿岸“散乱污”企业全部清零,核心监控区400多个村全部实现生活污水管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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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州市大运河生态修复展示区景色(2021年7月6日摄)。

历史上各朝代常年治水,让大运河利国利民、免生水患。大运河与捷地减河交汇处,有一座始建于明代的水利枢纽,用来调节丰水期大运河水量。明弘治年间在减河上口建设桥闸,“龙骨石”至今整齐可见美段50字;清乾隆年间改闸为坝,皇帝三赴沧州亲力亲为,以诗文记录在御碑上,依此建设的御碑苑景区成为大运河的核心景观;民国时期捷地分洪闸启闭机全部采用德国设备,虽闲置多年,仍能灵活运行。如今,明、清、民国三个时期的文物遗存依次叠加,保存完好,把前人变水患为水利的决心与智慧展现得淋漓尽致。

在大运河文化带建设过程中,随着文物考古活动的深入开展,一批珍贵文物也展现在世人面前。2021年1月,大运河泊头市区段清淤时,一艘长约15米、宽约3米的明代货船重见天日。同年底,沧州市区紧邻大运河一处工地又发现一艘宋金时期沉船,发掘出土了陶器、铜钱、瓷器和石锚等物品。据2006年河北省运河文物资源调查,大运河沧州段共发现沉船点27处,均在现河道内,年代从宋金至民国,所发现的多数是运输瓷器、食盐、油、粮食等载重货船。沧州市将在运河边建设一座古船博物馆,让沉船拥有永久栖身之所。

沧州市博物馆中的“河北大运河文化展”特色鲜明,馆藏丰富。1973年市区张家坟村出土的明代高官朝服、1998年东光县金代沉船出土的一荮瓷碗、2001年文庙东金街出土的瓷器、市区运河东岸出土的“丰成馆”字款组瓷……一件件数百年前的文物,记录着沧州运河文化的繁荣,不少参观者沉浸其中,流连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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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州市大运河生态修复展示区景色(2021年7月6日摄)。

传承:将记忆映入眼帘

北魏熙平二年(517年),沧州建州,命名为沧。明洪武二年(1369年),沧州州治移至长芦镇,也就是今天的沧州市区,海盐和漕运造就了沧州500年繁荣。曾经出土宋金时期沉船的地方叫南川楼村,距离运河只有几十米,在宋代是繁华的运河码头。南川楼村之所以得名,是因为明代这里有一座南川楼。

沧州市运河区文化和旅游局负责文物保护工作的孔德轩介绍,南川楼是运河名楼,1532年由长芦盐运使郭五常主持建造,这座官办建筑只延续了100多年,在清初的战火中便夷为废墟。关于南川楼的记载,史料中只有寥寥数语,它的样貌也只能在文人墨客的诗句中大致构想。但南川楼作为地名、村名一直沿用至今,是老沧州抹不去的历史记忆。

过去的南川楼村是典型的城中村,房舍破旧,街道狭窄,私搭乱建普遍,村子仿佛迷宫一般。2021年,南川楼片区拆除了826户民房,居民全部安置到楼房,取而代之的是复建的南川楼和朗吟楼。新的南川楼四面出抱厦,重檐攒尖顶,珠帘画栋,飞檐翘角,沥粉贴金。距离它200米之遥,新的朗吟楼也拔地而起。史料记载,朗吟楼建造于明嘉靖年间,存续于清道光时期。两楼依偎在大运河臂弯,像两位返老还童的长者,诉说着往事,乐享着新生。

大运河畔,还有不少静默“讲述者”传承着记忆。在南川楼片区,始建于1921年的面粉厂小楼,见证了民族工业的黄金十年,也经历了日本人的袭扰霸占;1940年建设的津浦铁路给水所和日本人移栽的杨树,目睹了侵华日军南下的铁蹄;20世纪50年代初建设的沧州地委小剧场,仿佛还洋溢着新中国红旗下的欢声笑语。“这些辉煌的过去、灰暗的伤痛、红色的印记都得以保留。”孔德轩说。

北方运河亦有江南风韵。与南川楼隔运河相望的“几”字弯百狮园里,有两座江南风格的建筑——沧曲书舍、荷悦轩茶室,它们被易地保护建在这里,穿越但不违和。沧曲书舍打造者杨丽勇介绍,两座清代建筑来自江西、浙西,在原址时已老旧不堪,古建非遗传承团队将能利用的梁、柱、砖、石等建筑构件一一编码、绘图,长途跋涉运到沧州,在保护的基础上完整复原,原本被荒弃的300年古宅在沧州大运河畔重获新生。

历史上,沧曲书舍真实存在,因建在运河之曲而得名。明代户部尚书张缙曾任沧州知州,免职后举家定居沧州城,去世后葬在运河几字弯,即现在的张家坟。清雍正三年(1725年),张缙的七世孙张延绪用自家别墅创办沧曲书舍,“南北名人,声应气求,极一时之盛”。据民国《沧县志》记载,后来“张氏式微,舍址已变为民居,犬吠鸡鸣,炊烟荒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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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州市大运河生态修复展示区景色(2021年7月6日摄)。

复建的沧曲书舍为南方典型的三进、六天井设计,舍内景观以“沧曲十六景”为主题,重现古代沧曲书舍“紫芝春茂、池荷夏媚、篱菊秋芬、沧桧冬荣”之美。今天的沧曲书舍成为沧州市民网红打卡地和文人墨客会聚场所,曾举办多项展览和文化交流活动。

在孙健看来,从古至今,运河两岸的人间烟火、枣粟之饶,名扬海内外的吴桥杂技、沧州武术,以及当年由运河运往全国各地的长芦盐、泊头梨、沧州酒、御河棉、金丝枣等,无不演化为一种记忆与传承,滋养一方精神,推动城市发展与繁荣。

利用:把运河还与人民

古老的运河滋润了两岸土地,养育了历代百姓。明清时期的沧州是运河沿岸重要的商业中心与漕运码头,也是清代雍正以前北方最大的盐运码头。古沧州运河帆樯林立,船只穿梭,百物聚处,客商往来,不分昼夜。明朝嘉靖、万历时期,泊头“通两京津要,夹河居者万余家,军民杂处,商贾辐辏”,成为沿河巨镇。

历史上,大运河也有数次干涸,曾有诗曰:“水涸大旱,民生灾难。无粮充饥,以人相餐。”

而今,在“保护好、传承好、利用好大运河这一祖先留下的宝贵遗产”的指引下,古老的母亲河再次用一河清水润泽了两岸百姓。

大运河在沧州市区行至城区南部红孩口河湾处的南北直线最短距离仅160米,运河实长却近2000米,形成一处独特的“Ω”形大弯。4年前,这段河道里杂草丛生,坟冢座座,苗圃、鸡窝等私搭乱建非常扎眼。市民陈立新是大运河畔的老家旧户,他说:“过去,河堤路较窄,周边分布着居民区、菜地、饭店、集市,环境脏乱差,到河边遛弯这样的事,根本没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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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州市大运河生态修复展示区景色(2021年7月6日摄)。

2018年,沧州市在大运河“Ω”形大弯3.61公里河段实施环境卫生清理整治与生态修复工程。位于河道内的5个村庄以及近岸具备条件的村庄、机关单位和附属设施分批次全部征拆。通过河道清淤、堤岸加固、垃圾清理、拆迁拆违、生态修复等工程,对原有河滩荒地、废弃建筑进行清理整顿。

目前,河滩荒地已摇身成为运河公园。沧州市大运河文化发展带建设办公室副主任范宝泉说,总面积1200亩的运河公园完整保留了原有地形地貌和3000棵树木,他们利用河道清淤产生的土方打造微地形,大面积铺设草皮,供人们游憩。同时,沿路布设景观照明灯、垃圾桶、导视牌、售卖亭、移动式厕所、管理用房等设施,满足周边居民日常休闲游憩需求。运河公园还可用于展览展示及举办大型活动,或者用作城市避险场地,实现多种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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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民在河北省沧州泊头市大运河堤顶路上跑步健身(2021年10月23日摄)。

站在横跨运河的九河路大桥上眺望,一片依托运河建设的开阔绿地镶嵌在城市“中轴线”上。自2018年运河公园建成开放以来,这里成了市民们的乐园。老人在步道上遛弯,孩子在草地上嬉戏,年轻人慢跑健身,还有新人拍婚纱照,这里成了群众亲近自然、感受运河的“人气场所”。

美好的环境要人人共享。住在“Ω”形大弯附近、只一河之隔的新华区部分市民反映,到公园遛弯需要绕道很远,能否在运河上修建一座小桥?建设部门充分听取意见,在不影响运河输水、行洪的前提下,很快修建好一座临时浮桥。

“把运河还与人民”“倾听群众呼声”,这是近年来沧州市统筹推进大运河文化带建设一直秉持的理念。运河公园位于中心城区,三面环水,地势平坦,交通便利,寸土寸金,被许多企业和地产商看中。但是,沧州市不为一时利益破坏滨河生态空间,坚持在“黄金宝地”上建设生态绿地,拟将主城区大运河两岸12平方公里范围全部划入城市绿线,强化生态管控,这一保护面积占城市建成区面积的七分之一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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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在沧州市大运河生态修复展示区游玩(2021年7月6日摄)。

水是大运河的灵魂。为了实现“水天相依、游船如梭”的运河风采,当地积极实施上游引水,2021年共引黄引江水1.8亿立方米,加之充分利用雨洪水为运河补水,实现了全线有水。

在沧州市区,大运河自南向北穿城而过,处于绝对的“C”位,沧州的城市规划建设也以运河为中轴铺展开来。去年,市区种植乔灌木3万余棵,在运河东西两侧形成开枝散叶的鱼骨状通河绿廊空间,促进了河城共融。今年秋天,占地4000亩的河北省园博园即将开放,沧州大化工业遗存、大运河非遗展示中心、沧州坊商街、13.7公里长的生态廊道等一批人文生态景观届时将亮相,一届“大运河上的园博会”被万众期待。

与此同时,沧州市全域打造“蓝绿交织、林水相依”的运河生态,在运河沿线可视范围内开展绿化提升,能绿则绿、应绿尽绿,运河流经的8县(市、区)308公里堤顶路全面实现硬化。蜿蜒运河宽路依,绿树红花微风习,人们三五成群,或骑行,或散步,听水声,赏美景。运河两岸,到处是河与人和谐共生的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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